20-30(第55页)
“有的有的。”看上去是猜对了。
郑邈对男女相处之道非常有自己的想法,代入自己再说起经验来,简直滔滔不绝:“席总我跟您说,女生的生气有时候并不是真的要争对错,只是希望自己的情绪能被人放在心上,以及要对方的态度。我通常对我女朋友就是滑跪三连‘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总之道歉、礼物、嘘寒问暖缺一不可,这样通常就能哄好了。”
席朝樾从这长篇大论中,听得出他过往经历相当丰富,摆摆手放人离开:“行了,你先走吧。”
郑邈都快走到门口,人又被叫住。
合格的打工人当然要微笑面对反复无常的老板。
鞠躬,请示:“席总,您说。”
“帮我订一束花送到郁家。”席朝樾敲了敲桌面思索一番,发现自己竟不知她最喜欢什么花,又停顿了好几秒才说,“橙色系的吧,其余你看着来。”
郑邈应下:“要写卡片吗?”
“不用了,帮我和她带声道歉。”
有了解决方法,那些复杂情绪渐渐淡下。
郑邈很想吐槽老板这样太没有诚意了,但话到嘴边还是被理智压下:“好的,今天就要送到吗?”
席朝樾:“嗯,如果来不及明天也行。”
虽然郑邈心底觉得这招肯定不会成功,但还是负责地把事情认真去办,下班后立刻奔赴花店。
大型花束需要提前预定,今日时间不够。
郑邈只能细心挑选花材搭配,以橙色郁金香为主体,白色马蹄莲、嘉兰百合和尤加利叶点缀,整体亮眼又富有层次。
当他带着花来到郁家的时候,一路上还在琢磨等会儿怎么说,能帮帮老板挽回些好感。
按下门铃,静等了几分钟。
花瓣上潮潮的水雾贴着衣服,郑邈仍站得笔直,他现在代表的可是席总的脸面。
开门的人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看向他怀里的花问:“请问您找谁?”
佣人眼生不认得郑邈,所以来迟。
但他不太介意,捧着花告诉她说:“这是席总让我来送给郁小姐的花,请问她在吗,我送上去给她。”
“额……”佣人犹豫了下。
郑邈没想到自己话都没机会和郁听禾说,就被拦在了门口,立刻急急地补充道:“席总就是席朝樾先生啊,郁小姐的未婚夫,我是席总的助理,您和郁小姐说我是郑邈,她知道的!”
佣人叹气道:“哎,不是我不让您进,是郁小姐现在不在家啊。”
“啊?”这回轮到郑邈懵了,“那明天呢,她去哪了?”
“郁小姐出国散心去了,几天前就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都走好几天了老板还不知道,天哪。
郑邈呆愣愣地垂下手里的花。
水珠滴答滴答落在地上,洇成一团深色。
惨了,这下真成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