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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聿深像是被这句话刺穿了心脏,痛得弯下腰,指节攥得发白。
沈宴之适时开口。
“许先生,令妹涉嫌故意伤害的证据链已完备。”
“我方律师团队已完成取证,择日便会正式立案。”
许聿深怔住,身形晃了晃。
但他这一次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跳起来维护叶柠柠。
或许是真的明白了,以沈宴之的身份,再多辩白也无用。
他只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望着我。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来弥补?小禾,告诉我好吗?”
“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说。
他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
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后来听说,他主动辞去了沈氏旗下所有合作项目的职务。
再后来,律师函送到许家那天。
叶柠柠照例哭闹,哭喊着自己有抑郁症,谁敢碰她就自尽。
甚至发疯咬伤了两名上门的警员。
直到许聿深亲自扇了她一巴掌。
叶柠柠没有再闹。
而是怔怔的,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摔断了腿。
许聿深终日守在那张病床前。
任由叶柠柠把痛楚化作嘶吼怒骂,倾泻在他身上。
他沉默地承受着,继续他看不到尽头的赎罪。
而这些消息传到我耳边时。
我正靠在沈宴之肩头,翻看着我们的婚礼策划案。
沈宴之从身后环住我,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指着其中一款请柬低声问:
“这款还不错,喜欢吗?”
我侧过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温柔眼眸里,点了点头。
窗外春光正好,满室皆是新生的气息。
而身后那些风雪狼藉,终究已成往事,再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