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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的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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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痕标记(第3页)

夜色彻深,裴枢静静望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幽径,薄唇含笑。

等她走远了,他便只剩下森冷阴翳。

连带着整座迭山合院都透着无尽阴森。

“家主。”

管家适时站到男人身侧,听候吩咐。

“找一下忒修斯船的资料,”裴枢冷道,“明天给我。”

语罢,他转身就朝侧院走去。

房门即将被踹开的前一刻,里面的人似乎也意识到家主心情不好,赶紧屁滚尿流地开门。

阴测测的屋内,冷风灌入。

蒋驹尧被正吊在房梁中央,一幅不省人事之样,面目全非。

裴枢嗤笑一声,轻抬手指。

很快,一泼热水把蒋驹尧浇醒。

“咳咳……呕……”

身为军人,蒋驹尧是有几分骨气在身上。

不然,他早就淹没长达一周的水刑折磨里,屈服认死了。

“蒋少校,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裴枢坐在椅子上,气场冷酷渗人。

“你不知道忒修斯船的故事吗……”

蒋驹尧露出一个倔强的神情,顽固依旧。

“我说了很多次了,你跟她不合适。”

迭山合院的墙瓦透风,裴枢并没有边与美人欢爱,边听俘虏惨嚎的嗜好。

他的仁慈,只施舍在他的宝贝姜医生出现的时候。

可才停了半晚,居然就让这个蒋驹尧得瑟上。

“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他起身踹翻椅子,走到蒋驹尧面前。

“你想用她当人质威胁我守规矩,我暂且不计较。”

“但前提是,她得好好的。”

“否则,我不介意中秋节让所有人在下面团聚。”

连日的水刑折磨已经让蒋驹尧意识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