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一定要当公公 特殊人物安德海(第1页)
安德海,河北南皮县汤庄子人,他从小家境贫寒,但他不是一个认命的人,他要靠个人奋斗,为自己争得一席之地。他四岁时,汤庄子首富汤二掌柜之子汤宝,(人称‘汤包子’)仗着自己财大、势力大跨开双腿非要安德海从他得**钻过去不可。小小年纪的安德海咬着牙居然钻了过去,但在他幼小的心里却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安德海发誓,长大以后非报这个仇不可。
可是,安家穷的叮当响,安德海若继承祖业,无非是一亩薄田,一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北朝青天,面向黄土,一辈子也休想翻身。何谈报仇,**之辱用不得报。九岁时,安德海去他姑妈家走亲戚,他惊奇的发现姑妈这儿,村落整齐,还有几户人家红砖碧瓦、房屋高大。他好奇的问:“姑妈,你们这儿怎么这么有钱,你看,人家的房子着漂亮。”
姑妈凄惨地一笑,回答道:“这院落虽然宽阔宏伟,房屋高大,可是里面住的是公公,他们晚年孤独一人,并不幸福。”
“公公,什么是公公?他们住在这样高大的房屋里,还不幸福吗?”
安德海听不懂姑妈所讲的“公公”是什么人,便问了这么一句。他姑妈边在灶边下火做饭,便漫不经心的说:“公公,就是阉人啊。”
“阉人,阉人就是用盐泡过的人吗?为什么要用盐泡呢。”
安德海这句话,可把他姑妈给逗乐了,她笑得牵引后和,连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笑了一阵子,抹着眼泪说:“傻孩子,阉人就是男人少了个这个。”
姑妈指了指**的那个叫“小鸡”的东西。安德海瞪大了眼睛说:“男人没有小鸡?他们怎么不长这个。”
姑妈说:“不是不长,是被他们割掉了。”
安德海更加不明白了,他急切的问道:“那怎么尿尿。”
姑妈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叹了一口气,小小的孩子,对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呢。她不想再说下去了,便岔开了话题:“德海,你娘的身体好些了吗?”
安德海的母亲一向体弱多病,家中太穷,无钱治病,所以,她的母亲一直在死亡线上挣扎,她一天到晚的喘着气,还要去干些粗重的庄稼活儿,她的身体能好的了吗。安德海的姑妈无非是找了个话题,不让侄儿再问下去了。
可是,安德海好奇极了,他非问下去不可。他很纳闷儿,好好的男人为什么要去割那个。他当然不明白,只有割去“宝”才能进宫当太监。
太监是一种性畸形的男人。他们一开口,一副女人腔,有的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男不女的样子,是被人瞧不起的人。可是,这一切,安德海小小的年纪的年纪,如何知道。她说:“姑妈,割了小鸡,就可以进宫当太监,这多好啊。
“怎么是好,明明是很苦、很苦、很苦的人生。”他姑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侄儿说。小安德海好像听不懂她的话,继续说:“苦什么!你看人家比咱们住的好多了,这高屋阔院比我们家那几间破草房好上一百倍。姑妈,我要当公公。”
姑妈还认为侄儿是说着玩呢。也没有太在,她随口便说:“那可不行,公公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安德海认真地说:“真的,我一定要当公公。”
姑妈惊愕了,“啪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小安德海的脸上,姑妈一屁股坐在柴堆上,哭了起来:“没出息的东西,当公公是下贱的人才做的事儿,是奴才,是狗,是皇宫里的狗,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安德海此时并不明白为什么公公是奴才,是狗,但他看到姑妈苦的如此伤心,他有些心软了,连忙说“姑妈,我错了,我不当公公了。”
姑妈这才止住哭泣,她拉着心爱的侄儿的手说:“德海,你是咱们家的长孙,安家还靠你长大后传宗接代呢,可不允许你胡思乱想啊。好孩子,听见了没有?”
什么是传宗接代,九岁的小儿安德海当然不会懂。但小小的安德海却耍了个滑头,他为了不让姑妈鼻涕一把,泪一把,表面上答应了姑妈不去当公公,而心里却暗暗下定了决心。他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一旦主意定了,谁也不能动摇他。
“一定要把小鸡割掉。当公公才能发大财,才能让欺负我的汤包子,叫着“爷爷”从我安德海的**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