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溺出来了(第2页)
“啪嗒。”
带着浓稠拉丝的缅铃掉落在地,谢瑶松了一口气,继而不满自己依然被禁锢着的母狗姿势,她微微挣动身子,金链相撞发出细碎冷响。
“别这般锁着我了……勒着难受得紧,给我解开……”
“这般湿秽,该好好晾晾。”谢曦仪分毫没有要替她解开床柱金链的意思,反倒随手扯过一方绣着戏水鸳鸯的软枕,垫在谢瑶小腹下。
她的娇臀耸起得更高了,阴唇清清楚楚地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红艳的嫩肉。
她嗓音浸着委屈的哭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娇蛮:“你都罚了我这般久,凭什么还要这般拘着我?”
“比起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你合该当一条被主人日日拘管驯养的小母狗。”谢曦仪将一手的尿水白浊展示在谢瑶眼前,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倘若让外头的朝臣们知道,咱们大周的皇后娘娘在凤床上竟是个遗溺的骚货,不知会作何感想?”
拭净了手,谢曦仪目光落在地面,那支被随手掷落的毛笔笔尖濡湿黏腻,还挂着谢瑶的淫液,以及不远处一张皱乱的宣纸。
她捡起那张被揉皱的和离书,缓步落座于姬俞身侧,身姿端雅从容,指尖轻捏白瓷茶盏,轻声问道:“阿俞你说该如何惩处这条管束不住自身的小母狗?”
姬俞浅抿清茶:“何处犯错,便罚何处。既是下身管不住遗溺,便就此处严加惩戒。”
“呜呜……别说了……你们闭嘴……”谢瑶崩溃地捂住耳朵,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转过头,瞧着在被子里哭得抽噎,抖成一团的谢瑶,“陛下的话,你听得一清二楚。从今日起,何时便溺,皆由我管束定夺。其余时候,无论多难耐,皆需强忍。若再肆意失禁,便加倍惩戒。”
谢瑶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湿润的杏眼中满是震惊与绝望。
谢曦仪再未管她,只遣玉璇至偏殿将备置更换的姬俞衣物取来。
随后将那张皱巴巴的宣纸在桌面上摊平,指尖轻轻拂过纸面,瞧着上面潦草歪扭的簪花小楷,字句内容率性直白,全然是孩童般幼稚任性的赌气之态。
谢曦仪眉眼间的锐利慢慢化开,眼神软了些许,不觉失笑:“阿俞应当见过瑶儿平素落笔,波撇秀颖,憨妍之态,映带漂湘。倒也并非一无是处。”
姬俞眸光温润,淡淡回道:“从前自是瞧过,师从会稽大家云氏。谁料这般浮躁娇蛮的性子,倒也承袭了云大家七八分真传。笔下字字端雅,隽秀有致,于世家贵女中堪称上乘。奈何素来厌弃诗书,怠于文墨,自身心性顽劣,最是无规无矩。”
她抿了口茶水,轻叹着赞同姬俞所言,“瑶儿自幼素厌女学,无心课业。唯有书墨一道,嫡母虽平日对她百般纵容娇惯,也百般紧盯着她,倚仗长孙氏世家人脉,为她延请云大家悉心教导,便是让她终有一技足以示人,在京中一众贵女中不落人后,在外体面好看。这般打磨下来,倒也未曾辜负云大家苦心栽培。”
谢瑶的哭声顿了一下,她在锦被里蜷紧了身体。
只觉自己似是正室大娘子看着自家夫君把玩的一个低贱的通房丫头。
此刻如同卑贱玩物,任二人并肩闲谈品评把玩,字字诛心。
可明明她才是姬俞的正室。
翌日,夏日燥热的天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洒落金笼,筛下的斑驳光影,铺落在谢瑶纤细的双腿上。
谢瑶浑身赤裸地蜷缩在羊毛毯上,娇小的身躯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
她那纤细白皙的脖颈上,依然死死扣着项圈,项圈上的链子一端,牢牢地锁在笼门上。
她坐起身,下腹骤然涌上一阵阵沉坠的酸胀,她憋了一夜的尿。
昨日被姬俞肏到失禁后,入夜就寝前她被谢曦仪强行灌下了大半壶茶水,随后便被扔回了这个金笼子里。整整一夜,她都不被允许便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