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9页)
然后他双手环抱在胸,带着笑意看她,一副回答完毕的样子。“请你讲白话文。”
“这就是白话文。”
“好吧!请你讲文言文,还有请申论一下。”
他笑了。“男人爱上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难道你爱女人,不爱男人吗?”满意地看到她头摇得像搏浪鼓一样,他温言的继续说道:“我和你相反,我不爱男人只爱女人,所以你说,我们两人在一起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吗?”她秀气的眉蹙成疑惑的问号。
“我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家世清白,而且有不错的收入,我们也相处愉快,你说,我们是不是很好的搭配?”
“相处……愉快?”
如果欺凌她算愉快的话,那肯定只有他是愉快的,而她则是凄惨的受害者!
他闷笑了一声,侧身吻她,她不自觉地回应他。他的鼻子贴着她的鼻子,在她的脸上磨蹭着。
“可伶。”他叹息地喊着她的名,对她的感情真是无法形容。第一眼见到她,他就被她所吸引;而吸引他的是,她的神态。她安详平和,又充满生命力。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一株老树,而她像一朵鲜花,有生命、有热度,一靠近她,他的心里就稳定踏实,不再幽冷孤寂。
他的手交缠住她的手,他的大手呈古铜色,有力而温暖;她的小手白皙,在初冬的时候显得体温略低。在灯光下,两只手奇异又和谐地交握着。
“我希望嫁给一个有一份稳定收入的公务员,还要忠厚老实、敬老尊贤、爱护动物、爱做家事、会煮菜的老公……”她无限委屈地说。
“我也希望娶一个精明能干又乖巧安静、不会颐指气使要我去倒垃圾的女人。”
“是吗?”可伶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了,我不是你理想中的对象,你也不是我的期望,那就让我们这两个委屈的人在一起,负负得正吧!”
听起来……好像他也很委屈,但她越想越不对劲。“我是称不上精明能干,但是我乖巧安静,而且我也可以不让你去倒垃圾。但是你咧……你精明奸诈、不爱护动物、也不会做家事和煮菜,而且……你不是公务员。”
可伶慷慨激昂的讲了这些话,听来他不是公务员像罪不可赦似的。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时,她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完了,上帝,这就是那个人吗?哇,你怎么和我开这么大一个玩笑!
她努力地回想着在她睡意朦胧之际,她向上帝说什么来着了?温柔体贴、公务员、忠厚老实、敬老尊贤、爱护动物、喜欢小孩,爱做家事、会煮菜。
她一一地把这些条件在他身上比对了一下。天啊!他岂止是一、两个条件不符合,他根本是连一、两个条件都不符合!
这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错?
对唷!她好像还讲了最后的一句话,而那句话似乎致命得足以扭转乾坤——请你给我一个最适合我的男人吧!就算他没有上面一、两个条件都没有关系!
哇!她呆愣地张大了嘴,久久都合不起来。然后一阵悲哀涌了上来,呜呜呜——他就是适合我的男人吗?
他看着那张小脸一阵青一阵红,然后是异样的惨白,他不禁问:“你还好吧?”
“不好……很不好……”她的声音很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