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用诈用计（第4页）

　　龙鹰道：“首先是不许滥杀无辜。”

　　符太阴恻恻地笑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死掉的人最是没趣。若有人开罪我，又或我看他不顺眼，我只会将他捉弄个够。哈！教他生不如死，方算得上是高明。”

　　龙鹰没好气道：“这算什么娘的承诺？你愈有本领，便该更有节制，出掉一口气便该收手。明白吗？”

　　符太理所当然地道：“我的出一口气，当然和你的出一口气有分别。”

　　龙鹰喝道：“还要狡辩？”

　　符太呆瞧他半晌，摇头叹道：“给人骂原来是这么棒的。近五年来，教内同门敢正眼瞧着我的人已少之又少，敢大声点说话的则找不到一个人，但他们愈是怕我，我愈感不到乐趣。好吧！我试试依你的意思去办。”

　　龙鹰道：“其次！是不准**妇女。”

　　符太失笑道：“这个你可以放心，我对女人没有丝毫兴趣。”

　　龙鹰骇然道：“你只对男人有兴趣吗？”

　　符太捧腹笑道：“是对男对女都没有兴趣。我的功法用尽了我的精气，或许练至第十八重天，由暗转明，臻达大光明的至境，方可有变。唉！那是梦寐以求的境界，为此可做出任何牺牲。”

　　龙鹰道：“关键处是否在那最后三章呢？”

　　符太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嘿！情况有点儿复杂。”

　　龙鹰道：“《御尽万法根源智经》怎会落入魔门的白清儿手中？”

　　符太微一错愕，朝他瞧去，好一会儿才道：“鹰爷晓得的，比我猜想的多很多。此为我教的大秘密，可以这么说，大明尊教早在唐初时覆亡，主要人物一一身死，幸好尚有余生者溜回来，将大明尊教延续下去，不过今次是真的完蛋了，本人亦没有兴趣重振大明尊教。好了！还有什么法要约的？”

　　龙鹰道：“最后是一切必须以大局为重，不要只凭一己好恶去行事，更不要坏我的事。听来容易，但对你却是非常困难。”

　　符太道：“给你这般文攻武吓的，野狼也变成驯羊。你这几句话若是我们初遇时说的，我会当作耳边风，现在却会认真地去考虑。所以我才说派给我的任务，该尽量让我自己做主，我最不愿受管束，更不爱听命令。”

　　龙鹰道：“给我到弓月城去，弄清楚遮弩的虚实如何？”

　　符太道：“这个没有问题，我喜欢潜入敌后为所欲为的感觉。但我却认为有点浪费了我。”

　　龙鹰道：“你有何提议呢？”

　　符太目光投向敌人消失处，道：“突厥最厉害的三个人，参师禅、拔贺野和戈征全告受伤，没有十天半月休想复原。嘿！我想杀人。雪夜杀人，想想已够刺激。”

　　龙鹰看看他，又瞧瞧突厥兵去处，顿然生出对方被恶狼追蹑其后的怵然感觉。

　　符太的“妖容”散发着诡异的芒光，眯着眼睛，射出锋刃般的锐利目光，阴阴笑道：“如此高度刺激的事，我岂可错过。”

　　龙鹰苦笑道：“有些事，我很难管你，最重要是量力而为，勿要未看过《智经》最后三章便早一命呜呼。”

　　符太笑道：“别的不敢和你比，但我一定比你更爱惜自己的小命。”

　　两人约好联络的方法、大致的会合地点后，分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