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汉皇
登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30-40(第10页)

  她的阿兄是那么好应的吗?

  周緤有点懵,他问怎么了?

  第34章天下共逐(四)

  刘元也懒得再吓刘肥,“我们打猎呢,刚好有人想逃,阿兄手一抖,就发箭了,刚好射中人后背。”

  结果亲卫去检查,说人还没死透,但刘元是那种能让他喘上气的人吗?

  都把人得罪死了,就让他死了吧。

  “把他埋了吧,免得阿兄不好交待,这事谁也不许说出去。”

  “是!”

  刘元看刘肥嚎得更厉害了,翻了个白眼,“行了,又不会说出去,鬼嚎什么!”

  刘肥的哭声戛然而止,打了个嗝,惊恐地看着刘元,又看看那些对刘元命令毫不犹豫执行的亲卫,小小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周緤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雍齿,又看了看一脸不耐烦的刘元和吓傻了的刘肥,心里明镜似的。

  他上了几次战场,那弩箭的力道和角度,绝非一个十一岁孩童慌乱之下手抖能造成的。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手让手下人迅速处理现场。

  “女郎放心,今日林中狩猎,偶遇野兽,受了一场惊吓,并无他事。”周緤沉声道,这话既是说给刘元听,也是定下调子让所有亲卫封口。

  刘元满意地点点头,她下马走到还在抽噎的刘肥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阿兄,”她的声音冷冽,“今天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还有这些忠心耿耿的侍卫们知。你若说出去,别人信不信两说,但阿父和阿母会怎么想?一个诬陷幼妹,推脱责任的儿子?还是一个连弩箭都拿不稳,却敢杀人的懦夫?”

  刘肥被她吓得一哆嗦,鼻涕眼泪都忘了流。

  “更何况,”刘元替他拍了拍沾了草屑的衣襟,语气放缓,却更令人毛骨悚然,“我们是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好了,阿兄自然也能好。今天这事,你就当是帮妹妹一个小忙,也当是给自己买个教训。”

  长点教训,以后离我的东西远点,比如皇位。

  刘肥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甚至还带着点婴儿肥。但他觉得,如果自己再敢嚎哭或者反驳,下场绝不会比那个被拖下去埋掉的人好多少。

  人遇到变态都会非常恐惧的,更别说小孩。

  他用力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我,我知道了,是我手抖,射、射偏了……”

  “这才对嘛。”刘元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天真烂漫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她伸出手,“起来吧,阿兄,猎物还没打到呢,我们继续?”

  刘肥看着那只白皙小巧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握住了。他被刘元拉起来,腿还有些发软。

  接下来的狩猎,刘肥完全心不在焉,如同梦游。他看着刘元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兴致勃勃地追逐着被亲卫驱赶过来的野兔、山鸡,偶尔还会回头冲他甜甜一笑,招呼他一起。

  可这笑容,在刘肥眼里,再也无法和可爱,乖巧联系在一起。他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梁骨。

  回程的路上,刘元骑着她的枣红马,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心情很不错。

  哪怕是按历史,她的对手也只有刘肥与刘盈,他们年龄相仿,差不了几岁。

  刘肥其实没有竞争力,到了那位子,可不是母凭子贵,是子凭母贵。

  她没感受到他们的威胁,她的威胁更多的是以后看不得女人上位的功臣与刘氏旁系。

  那些人在刘恒上位后都蠢蠢欲动,更别说以后她了。

  这事根本没有起任何风波,监工的以为雍齿跑了,还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