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5(第38页)
黎清又呓语了几句,周霁屿低头想去听她说的话,却还是没听清,声音实在是太轻了。
周霁屿只好拿起勺子送了口退烧药到她嘴边,她这次没有反抗。
大概喂了一半,黎清就说不要喝了。
周霁屿像哄孩子一样,还是小声说:“再来一口。”
“再来一口。”
“最后一口。”
“毛毛乖,最后一口,喝了就好了。”
“再一口好不好?喝完我们就回家了。”
最后还剩一小半,黎清说什么也不肯喝,甚至眼泪就那么掉落到他手背上。
“我说了不喝不喝,你听不懂话吗?”
她说的时候,还一边哭着,一点也不凶,甚至还带着一些可怜。
周霁屿这才放下杯子,说:“不喝了,一口也不喝了。”
周霁屿慢慢把她放回床上,黎清就没什么意识了。
只知道周霁屿,一直握着自己冰凉的手。
后半夜,好像听到了江河说话的声音。
黎清真的觉得自己烧糊涂了。
“周扒皮,我真的服了,医生就不用睡觉吗?”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发烧了这些事不能直接去医院吗?非得让我上门。”
手背好像被蚂蚁咬了一下,有一点点疼,但疼很快就过了。
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冰冰凉凉的液体,但是很舒服。
该不会是他内射了吧。
这个该死的变态,居然趁她生病了还不放过她。
明天可一定要记得吃药啊。
黎清这样在心里说。
这应该是自己跟周霁屿待在一起最多的一段时间了吧。
不管是自己睡着了还是醒着的,两人都待在一起。
如果换成以前,黎清肯定会觉得特别幸福,毕竟在南淮的那段时间,跟周霁屿待在一起都只能在梦里和回忆里。
黎清睁开眼,看到周霁屿把她揽到怀里,他则靠在床头,他的手指还有意无意的绕着自己的发尾打圈。
周霁屿就这么低着头跟她四目相对。
黎清眨了眨眼,立刻警铃大作地想双手护在胸前,但自己离周霁屿稍微远些的那只手被他压着,自己压根动弹不了。
周霁屿轻声说:“刚输完液,先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