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凛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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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0(第20页)

  席朝樾捉住了在他胸口胡乱摸的手,说:“工伤休息,不是你说我受伤很重吗,现在又催我走?”

  郁听禾从他肩膀抬起头:“我看你早没事了,昨晚精力好得很!”

  席朝樾低笑了一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从她指尖传到了心口,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确实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想和你约会,有没有空?”

  郁听禾眸中明显波动,手在他肩膀收紧了些,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再加上出差分别好久没见,感觉约会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的眼睛像被按下开关,透亮清明。

  穿过瞳膜折射出的光晕,如同冬日雪地上那抹耀眼的银亮。

  “真的?”她激动地问,“我们去哪约会?”

  席朝樾看着她的欣喜,唇角翘起:“你定或者我定都行。”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后,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甜蜜约会,多幸福啊,不这样幸福结婚干嘛。

  郁听禾心底那点开心泡泡泡,咕噜咕噜浮上水面破了,溢得满屋子都是她的雀跃。

  “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她捧了他的脸重重亲了一下,飞快离去。

  如一阵风过-

  冬日的郊外,天幕低垂,灰白色的云层压得低,没有风,但空气依然冷冽干燥。

  远处是绵延的,白雪覆盖的山峦,车沿着道路驶向愈发开阔的秘境。

  路的尽头铁艺大门缓缓打开,灰黑色钢木结构的建筑,逐渐清晰的马场轮廓,占地极广,室内、室外马场,会所,马厩,功能分区明确。

  每栋建筑之间既独立,又在设计上相互呼应。

  郁听禾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黑,利落的骑马裤收进长靴衬得腿型修长,筒靴皮质柔软,紧紧贴合着她的小腿,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接待人员指引着他们往里走,马厩里不算太暖,仅靠保温墙体和马儿自身体温,保持了比室外高一些的温度,空气里满是干草、皮革和马匹本身混合的气味。

  中间过道铺着防滑地垫,每一间马厩的门上都会挂着铜牌,刻着马儿的名字、品种和出生年份。

  郁听禾养在这的马儿是引进的弗里斯兰母马,通体纯黑,曾经的皇室御用品级马种,骨架凌厉俊美,爆发性强,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因此单独所在的房间宽敞又透气。

  “Nova,还记得我吗?”

  郁听禾手撑在围栏上,朝里喊道。

  马儿站在里边与她隔了还挺远的距离,听见声音耳朵似乎朝前竖着,并未转身,也并未挪动脚步,鼻息喷着气不屑一顾的模样。

  郁听禾淡笑,知道它的脾性也不气。

  驯马师也是见怪不怪了,他开门走进去,对Nova做了简单口令的服从试探,随后将它牵了过来,让郁听禾近身与它熟悉。

  马儿在围栏前停下时,前蹄踏过地面,发出嘶吼和沉闷的撞击声。

  郁听禾伸手从它侧颈鬓毛穿过,感受着马儿情绪,与它再次建立从前的情感锚点的连接。

  Nova天性孤傲,不服常规驯养,郁听禾花了好大力气将它驯服,没想到过了一个月再来,又变回了鼻孔朝上的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