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起她的脸再落下虔诚的吻。
吻落在她微颤的眉尖,眼尾,还有唇瓣。
那吻太轻又太珍重,仿佛她是这山间最易碎的盛放。
狂躁跳动的心脏分不清是发自内心的爽感,还是身体的爱让她上瘾,鼻腔闷闷地呼气,眼泪顺着滑落,湿漉漉水光。
你终于说喜欢我,可我喜欢你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