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做点什么累了也就饿了(第2页)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手腕被放开,景弈手开始不老实的从腰上游走,这回她手撑上他滚烫胸口一下下重拍着,一双眸子水盈盈像受惊的小鹿,她一张嘴,尝到他口中薄荷味,咽唔声又被模糊了。
轻叩房门声传来。
景弈撑起上半身,拇指从她唇上碾过,缓缓抹匀那些水色,在她唇珠上停了一瞬。
余斯烬屏住呼吸,不敢动,羞耻心在大灯下赤裸裸暴露,无处可藏,连眼睫都不敢眨,直到他手指从唇上挪开。
景弈从容不迫地拎起刚刚压皱的白衬衫,扔进脏衣篓,拉开衣橱柜重新拿了件熨好的衬衫,布料顺着他结实肩背落下,肩胛骨绷出两道清晰可见的褶,继而抽屉里拿出一块腕表戴上,关上大灯,只留了一盏台灯,景弈没再看她一眼,房门被合上。
余斯烬缩回被窝,闭上眼睛就是刚刚的画面一遍遍往脑子里回放。
她坐起身,抓床上柔软枕头,骂出声:“疯子,”
有尘边下楼梯边告知景弈:“恪老那边已经有人动身走货,这次走囚阿里东边铁道、西边水路。”
“分两路?”景弈抓一件外套披上,上车前想起什么,唤来陈妈:“让人去买个蛋糕。”
陈妈点头:“先生慢走。”
联科哼哧哼哧将余斯烬在囚阿里住处的东西运回区加溪,忙活一天,又和老板往外跑。
“铁道?他们是连铁道的人都打点好了。”景弈在后座懒懒开口,三人都听出他心情似乎不错。
有尘正要开口,又听他道:“通知铁道的人,截货。西边水路不管。”
车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倒,频频断人财路,容易招来杀身之祸……景弈当然知道,可这件事不管他做与不做,与恪老的梁子早就结下。
景弈望着窗外,有孩子穿着校服往家走,他敛眸闭眼想起在老妈的拳馆时的日子,一开始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后来有了些拳脚,身上的伤也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11岁那年离开拳馆,孩子嘛。
天真如他以为被亲生父亲带回去就能过好日子了,实则不然,大妈眼看着拎回来的野种,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平起平坐,心中能舒服?
景弈被带回景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倒是不比他刚进拳场时少,因此他也常回拳场。
老妈也常骂他:“你好日子过多了?还来这做什么?”
哐当一声,他被关在拳场铁门外。匀征添也不是省油的灯,深夜总跑出去瞎混,景弈刚好撞见他怀里抱着黑色袋子,不知里面是什么翻墙进去。
“喂,景弈,你怎么又来了,少爷晚上出来父亲不拦你吗?”匀征添踮脚扒着砖墙勉强露出一只眼看他。
景弈不与他多说,说了也没用,所以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