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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朦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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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难得的美人就要被掐死了(第2页)

  小柔看连廊上冷眼旁观的男人,没了底气。

  或者说她从来在景弈面前就是没有底气,只是仗着在他身边待了4年,身边的手下叫了一声嫂子她就心花怒放,小柔脸一阵红一阵白,作势不能让喊了她嫂子的联科看笑话在他手下面前丢脸,做贤妻良母样摸摸余斯秣细嫩小手:“我也好爱小孩,真心喜欢秣秣的。”

  联科自认为打圆场:“嫂子,放心啦您与景哥小孩生出来闪瞎黑白两道的狗眼!”

  有尘也望连廊,景弈已不在。心中难免为小柔摇头叹息:“柔小姐太贪心。”

  凌晨两点,小柔身穿薄衣上三层卧房,房间空空不见人影,她拉开才窗帘瞧见阳台上的男人。

  夜风中男人着一身香槟色睡袍,手边摆名贵木桌上一瓶没打开的香槟。

  小柔开香槟,倒杯。

  园中喷泉水声潺潺,小柔目光灼热手指摸上景弈修剪的头发,抿一口香槟低头与景弈薄唇只差一指距离,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有多期盼景弈不要躲避这个吻,景弈仰面腰身靠瓷砖,一指抵她肩膀强制拉开位置。

  景弈语气平平:“小柔,我以为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必戳破也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柔眼眶微红:“景哥!我不明白,既然你对我没有意思,为什么救我?”

  景弈杯香槟,随手从三楼精准浇在二楼房间阳台种植百合的地方:“那是联科的意思,我讲过很多次。”

  小柔从不信四年前他从毒枭手中救下她,不是出于他自己本身的意愿,今天亲耳听到心中独剩下悲凉:“抱歉,景哥是我糊涂。”

  小柔拢紧衣服,回到二楼卧房时,路过隔间,听见余斯烬哄孩子的声音,脸上显露一丝恨意。

  早晨七点半,余斯烬被园中刺耳吵闹声惊醒,她抹一把遮住目光的长发,急急穿上那双短短一天就蹭的灰白的小白鞋,弯着身体拉开推拉门躲在百合花从中张望,洋楼园外多出好几架皮卡,园中大概四五十个不知什么军种的军人?

  余斯秣盖着被子哼哼唧唧,右手撑起身体,转眼看见姐姐鬼鬼祟祟的背影:“姐姐,你在干嘛呀!”

  走廊景弈闻声大力推开留缝隙房门,余斯烬哆嗦一屁股坐在瓷砖上,痛吸一口气猫似的炸毛龇牙,骂人的话到嘴边,又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完全是被门口那位看起来刚健身完的恶魔捏在手里的,面色缓了缓转而虚伪陪笑。

  “景先生早安,先生夫人睡得好吗?”她刚刚意外触碰到百合花上有不少未干的湿润,以为是什么不明有毒液体,鼻尖浅嗅,是香槟。

  昨晚无意间瞥见小柔身着单薄睡衣上三楼,脚指头想也知道楼上住的是谁。

  景弈皱眉,冷匿目光斜睨着她并不理会她没话找话丢下一句:“把自己打扫整洁五分钟到楼下。”

  余斯烬洗漱间回味刚刚的话语,望着镜中自己懊恼,越回想刚刚无厘头的话语耳根子越红。

  余斯秣也一并弄好,下楼时长方桌上已备好早餐,余斯秣瞅见桌上放置的蛋卷在余斯烬臂弯里使劲,极度渴望投进余斯烬眼中。

  主位,景弈动作不紧不慢喝粥,席间,等待后方佣人为他添粥,余斯烬看他眼色隔了八个座将余斯秣放在椅子上,环视一圈确定厨房位置,询问保姆桌上的蛋卷是否能吃。

  陈妈亲近地笑眯眯道:“余小姐,当然能吃,”

  余斯烬扭捏,有些难言:“请问这里有吗,我想从这拿给孩子吃。”餐桌上在景弈面前拿东西,她还是忌惮。

  从厨房出来见到陈青坐在景弈右手边将一早带雇佣兵环近视察结果低声汇报。

  景弈拿手帕擦嘴:“安排人守好,出事提头来见。”方巾帕被掷在桌上,陈青恭敬回是,察觉景弈视线起身将秣秣交给保姆陈妈。

  余斯烬从后门被带上皮卡车。

  道路颠簸,到地时她整个人险些散架,粥喝到一半落到胃里被这一路颠簸快从喉管中吐出来。

  店名草草写出的字她还未看清,又被人拉走塞进怀里一套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