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9页)
枯等了三天,追魂姹女毫无线索。
不耐烦的人,三三两两走掉了。
夺魂魔女不死心,带了四侍女亲自四出打探,找地头蛇要消息,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傍晚他们返店,这才发现李平平已经在午间乘她午膳后外出打探时,结帐牵了坐骑走掉了。
江湖男女合则聚,不合则散,今夕缱绻,明日天涯;没有情,也无所谓爱,因此也就没有牵,也没有挂,**,就是这么一回事,谁也不欠谁的。
也许,两人都利用男女情欲,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只是一时的利害结合,所以也就没有什么遗憾,没有什么恩恩爱爱。
半月后,南京徐州府东门外东乡。
这里,有几座小山,草木葱翠,大暮天郁郁苍苍。
山都小,所以称小山,在这一带徐淮大平原上,已经可以称山了。
黄河从阳山滚滚而下,经过肃县北境,流经府城东北,距城东两三里的鸡鸣山不远,浊流滚滚千里,奔向难安流入黄海。
午正,李平平出现在鸡鸣山的山巅树林中。
这是,他已经不是在京都的行商李平平,而是一个遮阳笠戴得低低的,露出鼻以下满络脸络腮泛黄大胡子的人,穿墨缘紧身两截衣,腰带上插了一把短刀,一只百宝囊,看打扮就象一个好人。
树林中央,早就有一象土村夫打扮的人,坐在一只柳条背罗上,似已久候多时。
他突然鬼魅似的出现,土村夫丝毫不感到意外,仅用冷然的目光,镇定地注视着他。
他伸左手指指天,指指自己的胸正中,双手一合,拍击了一下。
土村夫泰然站起,左手先指指自己的心口,再指指地,双手向前一伸,掌心向天。
他开始向前,在丈外止步。
土村夫离开柳条背箩,退在一旁张开手,表示双手没带有任何可疑器物,身上当然也可能有。
“已尊嘱兑换成金元宝。”
土村夫用平静地嗓音说:“市值一比六,五千两银子,折合金锭八百四十两,八十四锭黄金,请点数。”
五十多斤黄金,在背萝中所占面积有限。
如果换成银子,得增加六倍重量,一个人想休携带得动。“
“不必,我信任你。”他向柳条背楼接近两步:“周老兄,谢啦!”
“周老兄,下一次如何联络?”周兄笑问。
“半年后,燕子楼的匾额后留信记。”
“好,也谢啦!”
“不必谢我,那是你应该得的那一份,虽然你老兄一转手,就净赚五千两银子,看起来,赚得很容易,其实也担了不少风险。”
“再见!”
“再见,后会有期。”土村夫行礼退走。
他屹立不动,目送上村夫周老兄的背影去远,这才将目光收回转投在柳条背箩上。
手伸出,距背篓背带不足半寸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