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1页)
8.
我把城中的药铺逛了个遍,买齐了所需的药材后,城门已经下钥。
只能在城内找了一家客栈,准备明日一早再将药材运回难民营。
夜半时分,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我立马惊坐起身,拿出袖中的匕首防身。
“砰!”
房门被一股蛮力撞开,一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和血水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借着跳跃的烛火,我认出他是丰宜谦。
“任姝,你以为躲在客栈不回家我就找不到你吗?”
丰宜谦半边身子撑在客房的茶桌上,右腿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折断在身侧。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癫狂与怨毒:
“是你对不对?是你用什么妖法换走了我的医术!我苦心多年经营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你把医术还给我!”
我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何会选择忘记他。
如此没有医德,张口闭口都是权势富贵,被功利蒙蔽双眼的人不配做自己的丈夫,羽生的父亲。
“小二,”我提高音量向门外喊道,“有疯子闯进来了,把他扔出去,别影响我睡觉。”
客栈的伙计们早就听到动静赶了上来,见状立刻上前拖拽丰宜谦。
“放开我!我是她夫君!”
丰宜谦拼命挣扎,却听到门外围观的住客在窃窃私语。
“这不是那个治死人的庸医吗?怎么跑到这儿来撒野了?”